“长山,回来了?清水村那边怎么说?”
周秉坤放下册子,急切地问道。
周长山解下捂脸的布巾,先灌了一大碗凉水,才喘着气,将李德正的话原原本本复述了一遍。
“李德正说,他们村那个,肯定不是杀王守仁的凶手,时间对不上,
但身上有新刀伤,也是下河村出来的,
下河村那边,为了点药,连村医都敢杀,还有什么不敢干的?
那在逃的凶手,还有这个带伤死在外面的,谁知道身上还背着什么事?”
周秉坤听着,脸色越来越白,
清水村也埋了一个.....这意味着下河村的病和乱,已经冲破了界限。
杏花村与下河村,清水村都接壤,岂不是首当其冲?
周秉坤站起身,在堂屋里焦躁地踱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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