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头一鞭子抽在囚笼上,
“磨蹭什么!”
刘三虎回过神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那双从囚笼缝隙里伸出去的脚,脚镣磨破了皮,血糊在铁圈上,干成暗褐色。
恍然如梦。
囚车辘辘,往西北去。
刘三虎不知道的是,他的案子办得这样快,是有缘故的。
县尊赵文康正为时疫期间县城的乱象焦头烂额。
偷盗的,抢劫的,趁火打劫的,每天都能抓十几个。
大牢都快塞满了,县尊的乌纱帽也在头顶摇摇欲坠。
他需要杀鸡儆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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