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早这么乖,何至于挨那一下。”
孙婆子叹了口气,也不知是叹给谁听。
她把王巧珍的头发重新绾起,没有那些花哨的样式,只挽了个最简单的纂儿,用根桃木簪子别住。
“行了。”
她退后半步,端详片刻,像在检查一件即将出手的货物。
“将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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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月二十五,清晨。
驴车重新上路。
王巧珍的脸消肿了大半,只有颊边还残留一抹极淡的青痕,像是睡时压出的印子,不仔细看几乎瞧不出来。
孙婆子把自己的帕子润湿,让她擦过脸,又不知从哪儿摸出一盒敷面的细粉,往她脸上薄薄扑了一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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