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婆子揣着那十六两银子,转身往驴车走去。
走了两步,她忽然停下,回头。
王巧珍站在那扇褪色的黑漆门前,晨光落在她身上,把那件半旧的藕荷色夹袄照出一层极淡的绒光。
她的脸已经消肿了,那层细粉遮去了最后的青痕,眉眼低垂,鬓发齐整,簪子别得不歪不斜。
像个体面人家的媳妇。
孙婆子看了她一会儿。
“珍珠,往后好自为之。”
王巧珍还是没有抬头。
孙婆子转身,上了驴车。
车帘落下,遮住了她那张胖胖的,看不出喜怒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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