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大红气得笑了一声,声音高了几度,
“她不容易,咱们就容易了?!”
她一把扯过身旁的儿子大宝,把孩子往跟前一拽,
“大宝开春就换牙,那两颗门牙掉了小半年了,新牙连个白印都没冒出来!
大夫说这是亏了身子,得好生养着,肉蛋细粮都得跟上,钱呢?!”
她又指向堂屋那盏落满灰的油灯,
“灯油早见底了,夜里摸黑,娘做针线扎了多少回手?钱呢?”
“她王巧珍是你们王家的金枝玉叶,我刘大红是个外姓人,活该跟着喝野菜粥,摸黑做针线,看着自己儿子长不出新牙干着急!
她当初扒上周府那根高枝,村里人戳脊梁骨,戳的是我王刘氏,不是她王大小姐!
她倒好,高枝扒上了,银子呢?银子哪儿去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