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礼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跨进门槛,差点被自己湿透的裤脚绊一跤。
“林大夫!”
他站定了,喘着粗气,雨水顺着花白的鬓角往下淌,也顾不上擦,
“昨儿那肠痈的症候,老朽回去琢磨了一宿,有几个地方还是想不透....”
他说着,从怀里摸出那张被雨水洇湿了一角的方子,双手捧着,像呈什么要紧的物件似的,递到林茂源面前。
“这大黄牡丹皮汤,老朽从前也开过,可为何林大夫你开的方子见效如此之快?是剂量有异?还是配伍另有玄机?”
林茂源看着这个比他年长几岁,头发已经花白的老郎中,
他没有立刻答话,只是伸手接过方子,低头看了一遍。
“坐。”
林茂源说,
“坐下慢慢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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