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边?”
“青浦县有个开私窠子的老相识,专收这种犯了事,在本地待不住的,她这模样,那老虔婆指定喜欢。”
小厮应了一声,鞭子一甩,驴车转向南边的官道。
车里,王巧珍靠着车壁,望着车顶那片灰布篷,眼睛一眨不眨。
青楼。
私窠子。
王巧珍听着,听着,忽然像被人从一场漫长的噩梦里猛地拽醒。
她不是货。
她是人。
“不.....”
她的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音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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