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口扎得严严实实,鼓鼓囊囊,里头是十二两白花花的纹银。
“送信的人呢?”
“在廊下候着。”
贴身嬷嬷春嬷嬷垂首答道。
“叫他进来。”
进来的是个二十出头的家丁,生得精干,眉眼低顺,进门便跪,不敢抬头。
白氏没叫他起。
“方嬷嬷让你送来的?”
“是。”
“银子你经手了?”
家丁脊背微微一僵,声音更低了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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