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像一床浸了水的厚棉被,慢慢压下来。
周宁不敢再推辞,双手撑地,重重磕了个头,
“谢夫人赏。”
白氏端起茶盏,轻轻吹了吹浮叶。
“下去吧。”
周宁膝行退了三步,起身,弓着腰退出正堂。
周宁走后,春嬷嬷上前收拾茶盏。
“夫人,那王氏到底是个良家,十二两是不是贱卖了?”
白氏没抬头。
“一个破烂货,这价不低了。”
春嬷嬷不敢再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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