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她发现,自己便是打了这些下人,白氏和周老爷也绝不会为了个奴才来下她这个“主子”的面子之后,
她就愈发狠厉,愈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王巧珍太懂怎么在这夹缝里立威了。
哪回不是哭得梨花带雨,扑到周老爷跟前,话里话外都掐着七寸,
“老爷.....我知道自己就是个玩意儿,可我再不济,也是老爷您抬举过的人啊......
若连这些下贱坯子都能随意踩到我头上,传出去,损的可是老爷您的颜面,周府的门风啊~~”
“我是不值什么,可他们今日敢欺我,明日就敢不把主子们放在眼里,这眼里还有没有尊卑上下?”
王巧珍总能把一件小事,说成关乎周家体统,动摇老爷威信的“大事”。
话里层层递进,眼泪适时而落,既示弱,又拿捏,
她再是“玩意儿”,也是你周福禄的“玩意儿”,打狗还得看主人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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