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江是个憨的,被人哄得团团转,现在还跛着脚给人当牛做马!我是气他不成器吗?我是心疼他!”
李海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倒觉得,”
她慢慢说,
“那个徐曼娘,未必是存心哄人。”
张大海霍地转过头,瞪着黑暗里妻子模糊的轮廓,
“你啥子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
李海棠的声音平平静静的,
“大江在镇上那会儿,人家图他啥呢?图他是麻柳村穷庄稼汉?还是图他长得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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