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躺在那片红色中央,像一朵被碾碎的花。
被子胡乱盖在身上,遮不住什么。
一只手从被角垂下来,耷拉在炕沿边,指尖惨白,指甲缝里还嵌着她自己抓出来的血痕。
那是疼到极致时,自己抓的。
那只手旁边,躺着一个孩子。
小小的,皱巴巴的,浑身青紫,脐带还拖着一截,沾着血和秽物。
他活着。
眼睛还闭着,嘴却在一张一合,发出细细的,猫叫似的哭声。
“呜....呜.....”
声音很弱,可确实是活的。
赵婆子跪在炕边,两只手捧着那个小小的襁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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