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茂源笑了,点点头,
“记得,记得。”
他当然记得。
秋末种麦,来年小满收。
收完麦子立马种夏粟,霜降前收粟。
收了粟再种麦,周而复始,岁岁如斯。
这是他过了几十年的日子。
收麦子是大事。
全家老少齐上阵,天不亮就下地,一人一把镰刀,弯腰弓背,一把一把割过去。
麦秆割下来,捆成捆,挑回场上,晒干了脱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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