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山站在门口,挠了挠头,不知道是该先上炕,还是该先吹灯。
他站了一会儿,还是先上了炕,在炕沿边坐下,脱了鞋。
张春燕没回头,只是轻声说,
“把灯吹了吧。”
林清山“嗯”了一声,探身过去,一口气吹熄了油灯。
屋里暗下来。
只有窗缝里透进一线月光,落在柜子上,白卡卡的。
林清山躺下,双手枕在脑后,望着黑黢黢的房梁。
旁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是张春燕在躺下,在挪动。
然后安静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