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是硬,是板结了。
屎尿拉在上面,没人及时换,干了又湿,湿了又干,一层叠一层,最后结成一块硬邦邦的壳。
他的后背、屁股、大腿,就贴着那层壳,磨破了皮,长了褥疮,烂了肉,流脓,结痂,再磨破,再烂。
刚开始疼得他整夜整夜嚎,嚎得嗓子都哑了。
后来不嚎了,不是不疼,是嚎不动了。
也喊不动了。
喉咙里像塞了团烂棉花,想喊人,发出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。
更何况,喊了也没用。
“沈大富,吃饭了。”
门口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瓮声瓮气的,带着不耐烦。
沈大富的眼珠转了转,往门口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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