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秀姑站在他旁边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铁蛋躺着养伤,我也没别的事做。”
“侍弄得真精细。”
何秀姑嘴角弯了弯,没接话。
石大刚站起身,又看了看那几垄菜,看了看堆在墙根的干柴,
那些柴劈得整整齐齐,一看就是何秀姑自己砍的,自己劈的。
他心里有点酸。
一个女人家,带着个伤孩子,躲在外村,还要自己砍柴,自己种菜,自己撑起这个临时的家。
可他也知道,何秀姑不会跟他说这些。
她只会说,闲着也是闲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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