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晒干了,压平了,应该也能糊吧?”
林清河想了想,说,
“叶子糊上去,倒是能成形,就是.....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没有纸扎铺子那样鲜亮。”
林清河说,
“纸是染了色的,红的红,黄的黄,金的金,叶子再好看,也就是个青的黄的,烧下去灰扑扑的。”
晚秋听着,不说话了。
她知道他说得对。
那些纸扎铺里的元宝、车马、童男童女,花花绿绿的,描金画银的,烧起来的时候,火光里都带着颜色。
祖宗们看了,心里也高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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