河滩上,晚秋又挖了几条曲蟮,直起腰,把陶罐盖好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林清河。
他正蹲在河岸边,低着头,认真地掐着野菜。
胁窝架子放在旁边,阳光落在他身上,
那双手搭在膝上,指节匀亭,掌上没有茧,白得晃眼。
农家地里刨食的汉子,哪个不是黑红脸膛,粗皮糙肉?
独他一个,像是谁家秀才公养在深闺的子弟,错投到这庄稼院里来了。
晚秋看了一会儿,嗯,清河果然很好看。
欣赏了好一会儿,晚秋才走过去,在他旁边蹲下。
“这个能吃吗?”
她指了指一株她不认识的野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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