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妇人,心思细,一进门就觉出不对。
炕上躺着的那两个,一个死一个半死不活,地上翻得乱七八糟,赵大牛那窝囊样缩在那儿,她心里那点猜测又坐实了几分。
可她顾不上多想,眼下最要紧的是赵婆子那条命。
“当家的,我先去看看赵婆子。”
她一边说一边往隔壁炕边走,头也不回地问,
“大山,林大夫说咋收拾来着?”
李大山赶紧跟过去,
“脱湿衣裳,用干帕子浑身擦,尤其手脚要用力搓,搓到发热,然后盖厚被子,炕烧热点,再灌姜汤。”
沈雁点点头,已经坐到炕边。
她伸手去解赵婆子的衣襟,一边解一边对旁边的李大山喊,
“我给她擦,大山,你去烧炕,再熬姜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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