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了几十年,死人不是没见过,可这么直挺挺躺在那儿,眼睛还睁着的,他是头一回离得这么近。
他心里怵得慌。
可人还背在背上,不能退。
李大山咬了咬牙,硬着头皮往里走。
从堂屋到里屋,必经之路就是吴桂花躺着的炕边。
他侧着身子,尽量离远些,可那惨白的人就在一步开外,那股阴冷的气息直往骨头缝里钻。
李大山不敢看,可余光还是扫见了,她一只手垂在炕沿边,惨白的指尖沾着干涸的血痕。
造孽啊!
他快步穿过堂屋,一脚踏进里屋,这才松了口气。
里屋的炕空着,铺着一床旧褥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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