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色水慢慢渗进浅黄的草纸里,纸变成了槐黄色。
他捞起来,轻轻抖了抖,架在两根竹竿上。
跟一旁的林清河说,
“这纸得阴干,不能晒,晒了纸会脆。”
林清河点点头,又拿下一张。
一张一张,小心地浸,小心地晾。
灶房里,竹竿上挂满了槐黄色的草纸,水滴一滴一滴落在地上。
染完槐花,林清舟刷了锅,又煮栀子。
这回颜色更深,是栀子黄,黄中带点橙气。
一张一张,又晾了一排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