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爷子坐在上首,七十多岁的人了,头发全白,脸上的褶子像干涸的河床。
他手里拄着根拐杖,眼睛半眯着,看不出在想什么。
旁边坐着陈老先生,也是赵家的外亲,凡事都要请他做个见证。
李德正站在堂中,脸色沉沉的。
“带上来。”
两个后生把赵大牛从柴房里拖出来。
他一夜没睡,脸上青紫一片,嘴角的血干了,糊在下巴上。
衣裳皱巴巴的,沾满了泥,裤腿上还有昨晚被踹的脚印。
他被拖进祠堂,按着跪在地上。
“跪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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