褥子还是湿的,那股尿臊味越来越重,整个房间都是那个味儿。
赵大牛心里涌上一股烦躁。
这老婆子,活着就是添乱。
好好的银子,被她折腾出去二两。
好好的日子,被她折腾得鸡飞狗跳。
要不是她瘫了,真想....
他没往下想了。
要是老娘再没了,村长肯定不会放过他的,而且那二两银子也得拿出来花掉。
不行不行,不能死。
至少现在不能死。
赵大牛叹了口气,走回灶台边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