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李泼皮呢?他知道这事儿,也不说?”
“他?他跟孙二狗是一路货色,能好到哪儿去?”
“那赵大牛呢?到底去哪儿了?”
“等着吧,审出来就知道了。”
“要是审不出来呢?”
没人接话。
祠堂里,李德正坐回椅子上,揉了揉太阳穴。
赵老爷子拄着拐杖走过来,在他旁边站了一会儿。
“李寡妇那事儿,当初是谁定的案?”
李德正苦笑一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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