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坤年近五十,面容清瘦,眼神精明,穿着家常的棉袍,比李德正显得更有几分书卷气,也更有官威。
李德正上前一步,躬身行礼,
“里正大人,清水村确出了件棘手的大事,不得不一早来扰您清静。”
他直起身,从怀里掏出那份被体温焐得有些发潮的呈文,双手递上,
“这是事情原委,请您过目,另外...涉事妇人钱氏,已于今晨在村后山被抓获,现押在鄙人院中,听候发落。”
周秉坤眉头一皱,接过呈文,却没立刻看,而是指了指旁边的椅子,
“坐下说,慢慢讲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李德正这才在椅子边缘坐下,腰板挺得笔直,
将沈大富如何中风,钱氏如何卷逃,村民如何救治看守,今晨又如何发现并抓获钱氏的经过,
原原本本,条理清晰地讲述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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