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里的饼子已经凉透,他默默拿出来,就着热茶慢慢吃着。
堂屋里安静下来,只剩下他细微的咀嚼声。
窗外的日头又升高了些,阳光照亮了半间屋子,却驱不散他心头的沉重。
里正要亲去,此事便再无转圜余地,必将按照官府的规矩流程走下去了。
约莫两炷香的功夫,周家的牛车便套好了。
一辆半旧的平板牛车,铺了层草垫,虽简陋,但在乡下已是体面的代步工具。
周秉坤换上了一身深青色,略显正式的棉布长袍,外罩一件半旧羊皮坎肩,头上戴了顶毡帽,手里拎了个装文书笔墨的小匣子。
李德正跟在他身后,两人一同出了院门。
赶车的是周秉坤的小儿子。
周秉坤和李德正上了车,在草垫上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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