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用小铲子挖来细腻的粘土,掺上剁碎的麦秸,再和上水,搅成黏稠的泥浆。
然后,仔仔细细地将那些裂缝一点一点糊抹平整。
墙角,窗根这些容易受潮透风的地方,他抹得格外厚实。
干透后的泥层,会像一层坚韧的皮肤,紧紧包裹住老屋,锁住室内的暖意。
还有最后的门窗也不能忘。
林清山找来家里积存的,柔韧的柳条和芦苇杆。
他坐在屋檐下,手指翻飞,将柳条和芦苇杆交错编织,做成厚实密实的草帘。
这些草帘尺寸正好覆盖住窗户和门的上半截透光部分。
白天需要光亮时,用木棍支起,夜晚寒风凛冽时,便放下草帘,再用木楔从里面卡住,顿时将呼啸的北风隔绝在外,只留室内油灯昏黄温暖的光。
门轴有些滞涩,发出难听的吱呀声,他便滴上几滴平日攒下的菜籽油,开关顿时顺滑无声。
林清舟的柴火垛已经成了院墙一景,但他觉得还不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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