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则不以为然,嘟囔着“年年都说冷,也没见冻死谁”,
还有的,比如家里本就艰难的那几户,脸上则是愁苦更深,看着空荡荡的米缸和越来越瘪的钱袋,只有一声长叹。
李德正敲着锣,沿着村里主要的几条土路慢慢走着,反复喊着那几句话。
他能做的,也就这些了。
与此同时,村东头井台边,却是另一番热闹景象。
吴桂花几乎是踩着村长锣声的尾巴回到村里的。
她没回家,径直就奔着平日里婆娘们最爱聚在一起说闲话,洗衣裳的井台来了。
果然,虽然天冷,仍有几个手脚麻利的妇人正在那里浆洗衣物,一边洗一边闲聊。
吴桂花风风火火地凑过去,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,还没站定就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地说,
“哎,你们知道我今天在镇上看见啥了?”
“看见啥了?瞧你这模样,跟捡了钱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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