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早,会是谁呢?
晚秋心里有些打鼓,这年月,虽说村里大多淳朴,但天没亮就敲门,总透着股不寻常。
她下意识的回头望向南房,清河还睡着。
正当她犹豫着要不要去叫醒公婆或大哥时,东厢房的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林清山显然也听到了动静,他睡眠浅,常年早起已成习惯。
他朝晚秋摆摆手,示意她别动,自己则裹紧了外袄,大步走到院门后,沉声问了句,
“谁?”
门外静了一瞬,然后是一个有些急促的女声,压得低低的,
“送...送柴的。”
送柴?
林清山更是疑惑,家里从不缺柴,更没定过谁家的柴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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