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发现他腿上有微弱的酥麻感,已过去了一段时日。
晚秋每晚都按,白天得空也按,可进展却似乎停滞了,依旧是那点若有若无的,说不清是痒是麻的感觉,再没有更进一步的迹象。
清河虽然从不抱怨,但晚秋能感觉到他偶尔望着自己双腿时,眼中那深藏的失落和无力。
“今天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一样?”
晚秋一边按,一边像往常一样轻声问。
“还是那样。”
清河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有些空洞,
“晚秋,别白费力气了,我这腿怕是就这样了。”
晚秋的手顿了顿,随即又更坚定的按了下去,声音却放得更柔,
“又说傻话,这才多久?爹不也说了,经络恢复最是慢功夫,急不得,
有感觉就是好事,说明没全堵死,咱们慢慢来,一年不行就两年,两年不行就三年...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