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布巾的温度总是恰到好处,她的动作也总是那么轻柔。
每每这时,他都能闻到她身上沾染的淡淡皂角香和灶火气,能看见她低垂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小小的阴影。
这种等待,带着隐秘的,近乎贪婪的期待,让他心头泛起一丝陌生的悸动,又混杂着些许自我鄙夷,
明明是个需要人伺候的废人,却如此依赖甚至渴望着她每日清晨这点寻常的照料,实在是....有些无耻。
可这念头刚冒出来,又被那温水与布巾带来的具体触感和暖意驱散。
林清河近乎放纵的沉溺在这份卑微的期盼里,这几乎是他灰暗晨光中,唯一确切鲜亮的念想。
外间,大哥林清山也起来了。
他是个闲不住的人,每日总是家中第二个起身的。
见晚秋已经在灶房和兔屋忙活,他便自觉的拿起扁担和水桶,去院中的水井打水,将灶房的大水缸挑得满满当当。
做完这些,林清山回屋拿了柴刀和背篓,跟正在灶前看着火的晚秋低声道了句“我上山了”,便推开院门,踏着晨霜朝后山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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