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河被她看得耳根发热,心中那股莫名的热意便更盛几分。
可一想到晚秋才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,身形都未完全长开,还是个半大孩子,
自己竟生出这般心思,便立刻在心底狠狠唾弃自己龌龊。
他们虽名为夫妻,同床共枕,但一个身有残疾,一个懵懂年幼,夜间不过是互相依偎着取暖,
最亲密的接触也不过是手臂偶尔相贴,从无逾矩。
林清河一直恪守着界限,将那份日渐滋生的,复杂的情感深深压抑。
今日晚秋揉按得格外仔细,指尖力度适中,从大腿到小腿,一遍又一遍。
林清河只觉得被她触碰的地方,似乎有微弱的暖流透过冰冷的皮肤,熨贴进更深的地方。
他心神不宁,书上的字一个也看不进去。
“晚秋,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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