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会来的,会来的,徐大公子那样的人物,亲口说的,还能有假?”
周秉坤则更加沉默,烟抽得更凶了。
他心底那份荒谬感和不安越来越重,总觉得这好事来得太轻易,像一场虚幻的梦。
可看着女儿那走火入魔般的样子和家里已经到手,沉甸甸的二十两定金,所有劝阻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吐不出,咽不下。
午后,村口再次传来了车马声,比上次更清晰,更热闹。
不仅有马车,似乎还有....轿子?
周秉坤猛地从门槛上站起来,烟杆掉在地上也顾不上了。
周瑞兰像只受惊又兴奋的兔子,一下子窜到窗边,死死盯着外面。
只见村口尘土微扬,一辆比上次那辆更齐整些的马车在前,后面跟着一顶两人抬的,
虽然不算特别华丽但明显是喜事用的青布小轿,再后面还跟着几个穿着干净短打的仆从,抬着两个扎着红绸的箱笼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