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氏眼泪刷地又下来了,她知道这一按下去,女儿就真的不是自家的了。
但她又能如何?
她哭着转身进屋,拿来了几乎干涸的印泥。
周秉坤蘸了又蘸,才勉强在文书上周秉坤三个字旁边,按下一个重若千钧的印记。
随从又递过笔,他手抖得几乎握不住,最终还是徐文博的随从帮忙扶稳了手,才歪歪扭扭地写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一份文书被徐文博的随从仔细收好。
另一份,徐文博示意递给周秉坤,
“这一份,周里正收好。”
周秉坤接过那张纸,只觉得烫手,看也没看,胡乱塞进了怀里。
完成了这道最关键的一步,徐文博脸上的笑容似乎真切了些,又对周秉坤和陈氏说了几句“日后常来往”,“必会善待”的客气话,这才示意周瑞兰上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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