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长子的愧疚,对孙辈的渴望,让她本就摇摆的心彻底倾斜。
是啊,文轩虽说胡闹,可那周瑞兰....万一真能生儿子呢?
而且儿子口口声声都是为了大哥,这份兄弟情深也让她心软。
退一万步讲,儿子要是真拗着不娶别人,难道还能把他绑去拜堂?
可林氏终究是深宅妇人,脸面还是要的。
她拉着丈夫徐广源,愁眉苦脸道,
“老爷,你看这孽障是铁了心了...要不....就依了他?把人抬进来,但话得说清楚,绝对不能是正妻!只能是个妾,顶天了是个贵妾!
这样既顾全了徐家的血脉和颜面,也不至于太辱没门风,那姑娘家里,多给些银钱补偿就是了。”
徐广源被这事搅得心力交瘁。
与周家联姻失败,聘礼打了水漂,生意上损失不说,还成了县里的笑柄。
再看小儿子那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样子,他知道,硬拦是拦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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