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,是我徐家管教无方,愧对周姑娘,更愧对周家二老,家父家母得知后,亦是痛心疾首,已将舍弟重重责罚。”
周秉坤和陈氏听着,心里紧绷的弦松了半分,至少徐家认账,态度也算端正。
周瑞兰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徐文博,呼吸都放轻了。
徐文博话锋微转,继续道,
“事已至此,懊悔无益,家父家母的意思,是徐家愿承担责任,
只是....舍弟年幼,婚姻大事本已与别家有约在先,如今实在无法...无法以正妻之礼迎娶周姑娘过门。”
周瑞兰的脸色白了一下,手指攥紧了衣角。
徐文博语速平稳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,
“不过,徐家愿以贵妾之礼,迎周姑娘入府,一来全了周姑娘的名节和腹中骨肉,二来,也算是对周家的一个交代,
入府之后,一切用度份例,皆比照正经姨娘,绝不会亏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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