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家干活的时候,石大刚也是一点没闲着,他将又砍来的一大捆干柴,分成两堆。
更大的一堆仔细码放在林家院墙外不碍事的地方,另一堆则搬进了自家小屋的灶间,足够何秀姑母子烧上十天半个月。
水缸也挑满了,甚至从林家借了把旧锄头,将小屋前后的一小片荒地粗略地翻了翻,撒上了些他从林家讨来的菜种,
这是他为妻儿日后生活做的最后一点力所能及的安排。
做完这些,他回到屋里。
铁蛋喝了药,又睡着了,脸色还是苍白,但呼吸平稳。
何秀姑坐在炕沿,手里缝补着一件铁蛋的旧衣服,针脚细密。
“秀姑,”
石大刚压低声音,
“我都弄好了,柴火,水,还有屋后那片地我也翻了,撒了点菜种,你记得浇水。”
何秀姑放下针线,眼圈又红了,但她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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