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秀姑站在门口,直到看不见丈夫的背影,才慢慢关上门。
屋里只剩下灶膛里噼啪作响的火光和油灯昏黄的光晕。
她走到炕边,眼泪终于无声地滑落。
有害怕,有心疼,但更多的,是一种劫后余生,有了依靠的踏实感。
她知道,前路依然艰难,但至少,他们一家人在一起,遇到了好人,有了落脚的地方,儿子的腿也有了希望。
疲惫潮水般涌来,她脱了外衣,钻进被褥里。
身下的土炕被灶火烘得微微发暖,驱散了春夜的寒凉。
不过片刻,她便沉沉睡去。
而石大刚,则借着微弱的星光,往后山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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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十二,夜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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