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三虎心里一紧。
他当然知道这过继是怎么回事,不过是披了层合法外衣,方便把人弄走罢了。
胡爷手眼通天,能弄来衙门的空白契书,盖好印信,只要双方签字画押,宝根从此就合法地成了胡爷名下某个远房亲戚的嗣子,再与他刘三虎无关。
这层皮,比单纯的买卖更稳妥,但也意味着一旦画押,再无反悔余地。
他一咬牙,脸上堆满笑容,
“哪能呢!胡爷您说多少就多少!我就是.....就是舍不得孩子,胡言乱语了。”
胡爷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对随从示意。
随从立刻从怀里掏出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书,摊开在桌上,又研好了墨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按规矩来。”
胡爷指了指文书,
“这是过继文书,写明你刘三虎因家贫无力抚养亲子,自愿将其过继给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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