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腔里那股纠缠许久的郁结,似乎也随之散去了一些。
医者仁心,悬壶济世,是他毕生所求。
可他林茂源,先是个人,是林家的丈夫,父亲,爷爷。
他不能为了那虚无缥缈的清名,让一家老小跟着他勒紧裤腰带。
清河的路还长,春燕和两个孩子需要营养.....
哪一样,不需要实实在在的银钱?
圣人可以不沾铜臭,可他林茂源只是个凡夫俗子,得先顾好眼前这一大家子人,
让他们吃饱穿暖,日子有奔头,才能有余力去顾及更远的仁心。
想通了这一点,林茂源不再犹豫。
他抬起头,看向孙大夫,目光坦然坚定,
“孙大夫一番美意,林某......愧领了,就依孙大夫所言,每月来堂里坐堂半月,具体时日,容我回去与家人商议,再定下告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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