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谦逊,实在,不贪功,是厚道人。”
“这就是了。”
孙大夫捋了捋胡须,语气变得深远,
“镇上坐堂的大夫,医术好的,哪个不是眼高于顶?
出诊费,会诊费,张口就来,稍有疑难,便推三阻四,生怕坏了名声,
像今日这般凶险的病例,你就算捧着加倍的钱去请,他们未必肯来,来了也未必敢像林大夫这般果断下药施针。”
孙大夫看着若有所思的伙计和学徒们,接着说道,
“林大夫不同,他有真本事,却不自矜,家境清寒,却不肯多取一分不义之财,
肯为素不相识的患儿尽心竭力,这样的人,心正,术高,可交,更可倚重。”
“我今日以诚相待,以礼相敬,以厚酬谢其辛劳,看似多花了些银钱药材,实则是结一份善缘,交一位良友,为仁济堂请来一位不挂牌,却可靠的座上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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