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山,今晚就委屈你住这儿了,被褥都是洗晒过的。”
“不委屈,娘,挺好的。”
林清山连忙道。
这比他预想的已经很好了。
夜里,林清山躺在陌生的床上,听着窗外麻柳村特有的风声和隐约的狗吠,毫无睡意。
他想着清水村的媳妇和孩子,是否安好?
想着东坡那几亩还没薅完草的麦田,
想着爹又要去仁济堂,清舟一个人下地能忙得过来吗?
晚秋又在琢磨新样子了,那小脑瓜天天想这么多,也不知道会不会妨害她长个子....
清河...清河每日编竹编,恐耽搁了他康复,不行,回去得让他时常动弹,不能一天到黑都编竹编了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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