鸡血溅了几滴在她洗得发白的衣襟上,她也毫不在意。
拎着尚在微微抽搐的母鸡,她快步走回灶房门口,就着晚秋烧好的热水麻利地烫毛,开膛,清洗。
晚秋默契地递过一个瓦罐,周桂香将收拾干净的整鸡剁成块,放入罐中,
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,里面是早就备好的,切成片的黄芪,一起放入罐中,加满热水,
盖上盖子,放在灶膛边用小火慢慢煨着。
清香渐渐从罐子缝隙里飘出。
-
正房里,情况正在胶着。
张春燕疼得满头满脸都是汗,身下的褥子早已浸湿。
她是头胎,又是双胎,产道打开得异常缓慢和艰难。
剧烈的阵痛一阵紧过一阵,孩子的头却迟迟没有完全下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