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院子里失态的男人们,她的嘴角也终于扬起一抹如释重负的,浅浅的弧度。
正房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一条缝,陈阿婆端着个木盆出来,里面是些沾染了血污的布巾。
她额发汗湿,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,但眉眼间全是轻松的笑意。
“林大夫,你快进来瞧瞧吧,春燕乏得很,出血比寻常多些,但稳住了,得好好补,
老大估摸着三斤二三两,老二怕只有二斤七八两,都小,尤其是老二,哭声弱,得格外精心。”
她将木盆递给迎上来的晚秋,细细叮嘱。
“有劳阿婆!大恩不言谢!”
林茂源郑重地拱手道谢,声音还有些哽咽。
“不说这些,平安就是福。”
陈阿婆摆摆手,又看向眼巴巴想往里挤的林清山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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