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孙兄,实不相瞒,家中近日添了一对孙辈,是早产的双胎,儿媳生产也伤了元气,需精心调养,
家用一时有些吃紧,我虽略通医理,但镇上的活计更稳定些,分拣炮制药材的活儿,我自认还能胜任,绝不会误事,
工钱....按寻常学徒的给就行,我只求个稳妥。”
孙大夫听罢,半晌没说话。
他看了看林茂源身上浆洗发白的旧衫,心中已明白了七八分。
早产双胎,产妇伤身,这其中的花费和艰辛,他行医多年岂能不知?
林茂源这是拉下脸面,为了儿孙生计啊!
他心中感慨,既佩服林茂源的担当,也替他感到些许心酸。
沉吟片刻,孙大夫开口道,
“林老弟,以你的医术来做这些杂活,实在是屈才了,不过....既然你开了这个口,仁济堂也确实需要个手脚麻利,懂药性的人来帮忙,
这样吧,工钱我不能按学徒的给你,那样我孙某人也太不厚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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