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扶进来。”
妇人几乎是半拖半抱地将丈夫安置在凳子上。
林清河上手一摸额头,心中便是一凛,这热度比上午见过的任何一例都要高。
他凝神诊脉,脉象洪大而急数,舌苔黄厚。
问起症状,与村里其他人相似,却来势更凶。
林清河下意识就问出,
“你是从哪里过来的?”
那妇人被林清河这么一问,像是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恐惧,压低声音,
又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急促地说道,
“小林大夫,求求你,求求你一定救救我男人啊!
我是从下河村来的,我们那边已经闹开了,比咱这儿凶得多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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