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离床榻几步远的地方,脸上的嫌恶几乎无法掩饰,用手帕紧紧捂着口鼻,眉头拧得死紧。
昨日因双胎男丁而生的狂喜和虚假温情,在周瑞兰这迅速恶化的病情面前,迅速冷却,
只剩下强烈的不甘和焦虑。
徐文轩挥退了所有下人,只留心腹守在门口,对候在一旁,脸色同样凝重的李府医低喝道,
“李大夫,这到底怎么回事?昨日不是还说稳住吗?怎么才过了一夜,就成这样了?”
李府医上前,再次诊脉。
这一次,他诊得格外久,手指搭在周瑞兰瘦得几乎只剩骨头的腕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半晌,他收回手,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。
“二少爷,”
李府医的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几分无奈和一丝诡异的兴奋,
“周姨娘这病....来势太凶了,风寒温邪已经深入营血,不仅耗尽了卫气,更在灼伤阴津,动摇肾元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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