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略一思忖,便拱手道,
“如此,便叨扰孙大夫了。”
“那里的话,林大夫肯留下,是给老朽面子。”
孙鹤鸣笑呵呵地站起身,引着林茂源往后院走去。
仁济堂后院不算大,但收拾得干净整齐,墙角种着几株驱蚊的艾草薄荷,此刻也散发着清苦的气息。
孙鹤鸣径直走向西侧一间独立的厢房,推开门,里面陈设简单,却一应俱全,
一张干净的木板床,铺着素色被褥,一张方桌,两把椅子,墙角还有个脸盆架,上面搭着干净的布巾。
甚至窗台上还摆了一小盆绿意盎然的菖蒲,给这间简朴的屋子添了几分生气。
林茂源一看,这绝非临时收拾出来的客房,倒像是早就备下的。
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一丝狐疑,看向孙鹤鸣。
孙鹤鸣察觉到他的目光,脸上又露出了那种林茂源熟悉的,带着几分算计又坦然的拿捏表情,捋着胡须笑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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