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德正哼了一声,一边脱外衣一边说,
“我看你是糊涂了!茂源是咱们村的人不假,但他这身医术,可不是村里谁家花钱供出来的!
人家祖传的手艺,自己钻研的本事,以前是家里离不开,
如今....我看八成是家里实在周转不开,他这才舍近求远,去镇上寻个稳定进项!
你以为坐堂大夫好当?那是要担责任的!没几分真本事,仁济堂能请他?”
他顿了顿,看着妻子有些讪讪的脸色,语气更严肃了些,
“再者说,人家做到了这份上,自己冒险在病人堆里坐堂,还惦记着回村报信,又让儿子出来给乡亲看病,
这份情义,村里哪个能比?你还在这儿琢磨人家束脩多少?
沈雁,我告诉你,这话你可别到外面去说!让人听见,不说林家寒心,连我这个村长都要被人戳脊梁骨,说我们不知好歹,眼红人家!”
沈雁被丈夫一番话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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