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看天色,下定决心,
“事不宜迟,我这就去把药配出来,炮制好,明天一大早就让清舟给周里正送去,
这事早点了结,咱们也就彻底摘出去了,省得夜长梦多。”
“哎,那你快去弄吧,小心些。”
....
后院。
林清舟和晚秋正蹲在地上,全神贯注地对付着最后几个步骤。
林清舟带回来的老榆树皮已经处理过,韧性十足,被他用巧劲紧紧缠绕在胁窝架子底部的支撑头上,既防滑又耐磨。
晚秋则拿着针线,小心翼翼地将一块厚厚的旧棉垫缝在顶端的弧形托板上,棉垫外面还裹了一层细软的棉布,确保触感柔软。
晚秋虽说不会做精细的绣花样子,但寻常缝补个什么,还是没有问题。
这活计简单,只需耐心,手稳,晚秋从不缺这两种特质。
午后的阳光暖融融地照在他们身上,两人都微微出了汗,但脸上却带着专注和一丝即将成功的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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